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半年之后,这条街上最大的那间——是咱家的。”
林浅溪攥着钥匙的手紧了紧,钥匙的锈迹硌着掌心,有一点疼,但她没松手。
镇上的铺子拿下的第二天,李汉良就带着田大强去收拾了。
二十来个平方的门面,墙上的石灰剥了大半,地面水泥开裂,后院堆着半人高的碎砖头。田大强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一嘴沙子:“良哥,这……能用?”
“刷一遍墙,砌两排货架,柜台用木板搭一个,三天就能见样子。”
李汉良从院里搬出碎砖往墙根码,田大强不再多话,闷头干起来。
到下午,张木匠赶着驴车把定做的四个大木桶送来了,桶箍得结实,桶壁刨得光滑,一敲邦邦响:“汉良,你那个货架要不要我顺手给你打?松木板子我家有现成的,两天能出活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你上回给的手工费多了五毛,这回扯平,不收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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