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拉?两万尾鱼苗加水加氧气袋,一辆驴车装不下。”
“我借了食品厂的板车,跑两趟。”
郑广海看着他。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后天你来。苗给你装好,氧气袋我送你十个,不要钱。”
从郑广海的鱼苗场出来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李汉良站在路边等班车,兜里的钱又少了一千四百块。加上之前陈发根那边的三百定金——陈发根死活不肯退,说定金收了就是收了,等王德发那边的事了了再发苗也不迟——他这个月的流动资金已经见底了。
但他一点都不慌。
两万尾鱼苗入塘,开春之后半年出鱼,产量翻倍。加上食品厂的鲜鱼和鱼干两条线,月收入破两千只是时间问题。更别提郑广海给的种鱼合作——那是纯利润,一年下来几百条种鱼就是几千块的额外进账。
王德发卡了他一条路,他多开了两条。
班车来了。李汉良跳上车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
窗外的田野在暮色中一片一片地暗下去。远处的山脊线上,最后一抹夕阳正在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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