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汉良没骑自行车。他在县城汽车站花了八毛钱坐了一趟到松花江方向的班车,在岔路口下了车,又走了四里土路。
郑广海的鱼苗场比陈发根的大了三倍不止。三十多个鱼塘沿着河湾排开,塘埂上种着成排的柳树,水面下鱼苗密密麻麻。
场子的入口搭着一个竹棚子,棚子下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光着膀子在劈柴。
膀大腰圆,手臂上的肌肉一坨一坨的,不像养鱼的,倒像打铁的。
“你找谁?”男人头也没抬。
“郑广海郑老板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郑广海把斧子插进木墩上,抬起头来打量李汉良。
“买苗?”
“对。两万尾。大黄鱼苗、鲫鱼苗、花白鲢混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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