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生的儿子最了解,”武邑侯夫人睨了崔嬷嬷一眼,“这姜家小姐能在锦衣卫这般严格的搜查下救出祁儿,可见是个有勇有谋,聪慧果敢之人,我瞧着是极好的。”
“祁儿常年领兵戍边,身边都是些不解风情的大老爷们,哪有时间相看女郎?他又是个有自己主意的,寻常闺秀镇不住他,我看啊就得姜家小姐这样的才好。”
崔嬷嬷忍不住苦笑劝阻,“夫人,您也知道世子是个有主意的,这事还得问过他才知晓,您这般,若是最后世子无意,岂不是对姜家小姐不好?”
武邑侯夫人点点头,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再过几日便是婆母寿辰,祁儿也该动身回来了,你记着给姜府也下封帖子,务必要请姜家女眷赴宴。”
“是,老奴记下了。”
*
姜栀回到姜府,如同往常一般去知止轩找沈辞安练字。
然而不知为何,之前在自己的努力下,已经对她放松防备,偶尔能接纳她一些无礼小动作的沈辞安,竟然又回到了当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。
她递过去的茶不喝,解答问题时惜字如金,就连她想要借故靠近,也被他一次次借故退避。
“夫子,是学生做错了什么吗?”姜栀看着离她有一丈远的沈辞安,不解发问。
她这些日子都有好好练字,就连祖母都夸她有进步。昨日出门前,沈辞安还对她和颜悦色的,难道是因为她请假去了玲珑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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