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、吴用的尸体用白布裹着,抬下山时,天刚蒙蒙亮。按晁盖的命令,对外宣称二人是“巡查防线时遭官军冷箭殉难”,厚葬于梁山后山英烈冢。
聚义厅内,气氛却比前几日更加凝重。主位上空着——晁盖称病不出,将一应军务全权托付赵宸。这既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
赵宸坐在左侧首位,面前摊着两份军报。一份来自水泊南岸:高俅重整旗鼓,调集更多战船,正在打造大型浮桥,显然是要强行渡湖。另一份来自郓城方向:方腊部将庞万春率两万精兵已至城外三十里,按兵不动,似在观望。
“诸位都看看吧。”赵宸将军报推至桌中。
林冲第一个接过,阅后眉头紧锁:“高俅不足惧,水泊天险尚在。但庞万春这两万人若是从陆路攻山,与高俅水陆夹击……”
“正是腹背受敌之局。”朱武羽扇轻摇,“更麻烦的是,庞万春按兵不动。他在等什么?”
陈宫沉吟道:“等我们与高俅拼个两败俱伤,再坐收渔利。方腊此人野心勃勃,宋江邀他北上,他岂会真心相助?不过是想趁机吞并梁山罢了。”
扈三娘按刀起身:“那就先打庞万春!趁高俅浮桥未成,先击溃陆路之敌。”
“不妥。”林冲摇头,“庞万春两万精兵,我军倾巢而出也不过万余。若久攻不下,高俅趁机渡湖,梁山危矣。”
众将议论纷纷,却无良策。
赵宸闭目沉思。脑中系统光幕展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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