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华先生,不必急于让天王‘康复’。”赵宸道,“在他能安全理事之前,‘需要静养’就是最好的状态。”
“是。”
陈平退下后,赵宸独自坐在黑暗里。系统的沉寂像一块冰冷的铁压在心头,但另一种东西却在沉寂中疯狂生长——那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、对局势的掌控欲和计算力。
没有了随时可用的外挂,他反而必须将每一分注意力都投入到真实的人心与算计中。宋江的仁义表演,吴用的权衡摇摆,林冲的专注务实,阮氏兄弟的直率勇猛……每一张面孔,每一种心思,都必须在脑中的棋盘上重新推演。
第四日,济州府团练使黄安率领的一千官军,在梁山泊外扎下营寨。战船二十余艘,旌旗招展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而梁山聚义厅的主位上,依然空着。权力的暗涌,在水面之下,已激荡如潮。
赵宸走出木棚,望向东南方向官军营地的隐约灯火,又回头看向夜幕下沉寂的主寨。
系统锁定的第七天。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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