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后的暖阁里,气氛压抑。晁盖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,呼吸粗重,左肩缠着的白布渗出暗红色的血渍。吴用、公孙胜、刘唐、阮小二等人都围在床边,林冲则按刀立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华佗正俯身检查伤口,神色专注。他用小刀刮下一点箭簇上的污渍,凑近嗅了嗅,又尝了尝,随即用清水漱口。
“确是乌头混了其他几味山中毒草。”华佗起身,语气平稳,“毒性虽杂,但分量不重,意在伤人,不在毙命。老夫能解,但需时日静养,期间天王不可劳心费力,否则毒气攻心,便麻烦了。”
“要多久?”吴用急问。
“快则十日,慢则半月。”华佗道,“需每日行针、服药,且不可移动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。这意味着,应对济州府大军进剿的重担,将完全落在他们肩上,而晁盖这面旗帜,至少在战前是无法露面鼓舞士气了。
“有劳华先生。”吴用对华佗拱手,随即转向众人,脸上已恢复了军师的沉稳,“天王抱恙,军务不可停滞。剿贼官军不日即到,一切仍按昨日议定之策行事。林教头总领战守,阮氏兄弟负责水战诱敌,刘唐兄弟协助把守关隘。粮草调度、伤员安置等一应杂务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,最终落在刚进门的赵宸身上,又微微移开:“便由我与赵祭酒共同商议处置,务求稳妥。”
这个安排很微妙。吴用抓住了内政杂务的管理权,而将赵宸放在一个“共同商议”的副手位置。既没有完全排斥他,又明确划定了主次。
“吴军师安排甚是妥当。”林冲首先表态,“末将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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