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萧玦心声:晚卿安安静静坐着的样子真好看,比宫里所有珍宝都耐看。再过七日,就能把她彻底娶进门,从此日夜相伴,再也不用这般隔着礼数等着。】
【方才墨风回话说,东宫那边彻底安静了,萧景渊被禁足,心腹拔了个干净,应该翻不起浪了。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好像还有什么人藏在暗处……】
【不管了,谁敢在大婚前夕搞事,我直接碾碎。绝不能让任何人扰了我的晚卿,坏了我们的婚事。】
苏晚卿指尖一顿,轻轻抬眼看向门外。
她虽未听见什么动静,却也隐约觉得,事情未必真如表面这般平静。
萧景渊被禁足,太子一系元气大伤,可京中盘根错节的势力,哪有这么容易连根拔起。柳如烟伏法、春桃被除、内奸清理干净,可谁也不敢保证,没有漏网之鱼,没有藏得更深的眼线。
“姑娘,张妈妈从苏府过来了,说夫人惦记您,让她送些您惯用的胭脂香膏过来。”门外小丫鬟轻声禀报。
苏晚卿敛了思绪,淡淡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张妈妈一进门,便满脸堆笑地行礼,一口一个“未来侯夫人”,恭敬得不得了。
“姑娘,夫人在家日日惦记您,说您在侯府待嫁,怕您不习惯,特意让老身把这些东西送来,都是您从小用到大的,用着舒心。”
苏晚卿起身虚扶一把:“妈妈辛苦,母亲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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