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刺眼的光线撒在许文彬略显苍白的脸颊上,她正咬牙调整着手腕上的系带,侵染地面的血液微微亮着,手腕的血液朝下浸湿,专注着靠身体的微调一笔画下这被限制在极小空间内的符文。
她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糊,眼皮垂在即将闭合的边缘,每次要彻底闭上,发紫的嘴唇周边都会给她咬出一个缺口,硬生生把自己疼醒过来。
……有的时候,不怕人坏,就怕人又坏又蠢,而且蠢得无可救药!她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遗忘了的这件事,虽然地下室里是暖和,但也有0-5℃,再过一会,她就会因为失温彻底陷入沉眠。
被丢在地下室将近一天无人靠近,滴水未进,失温边缘,在这种环境下放血代墨是她做过最冒险的一件事。
……困意满满间,一阵寒风吹来。
伴随着门缝被完全推开,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冲了进来,许文彬感觉有一个相当温暖的毯子覆盖上她的脊背。
那种被暖意完全覆盖的安心感差点崩断脑子里的弦,她撑着一点最后的意识,在视线模糊的光晕中确认了片刻来人的影子,强撑着没有合上眼。
“再坚持一下,不能睡啊!不能睡,听到了吗?”亲自赶来的林队长伸手扶稳了她,声音极具穿透力地叨叨着,转头朝身后喊,“快过来,抬担架过来!”
卫九和李照临站在房门外,看着一个担架进去,将几乎失温昏迷的人抬出来,装上林队开来的医疗车。
“她们这是不打算去后勤站?”卫九看那个车不像是后勤站统一配备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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