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九收回目光，随意从地上抓了把灰，将自己干净的衣服涂脏，头发也随意一揉，变成蓬乱的样子，跟在人群的末尾混出牢房。
她能感觉到那个管理员目光从她身上扫过，停留了一会，她仍然保持着垂眸目视前方。
很快，那个目光了无兴趣地退开了，而卫九从他身边走过，蛇毒勾爪自她手套中冒出，割断了那人腰间的系绳，一串钥匙滑入卫九的手心，被她转眼间装进冲锋衣的口袋。
队伍很快汇聚成人流，她隐没在人流中消失不见。
……
走出牢房，那种闷热感愈发明显了，到处都是水的潮气。
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怎么通风，人越来越多的汇聚在一起，那种人体散发出的燥热愈发让整个空间显得拥挤，卫九的步速在人变多的时候开始放慢，一直落到队伍的后半截。
这地方的路简直能用九曲十八弯来形容。
完全没有动线，这片区域关押在牢房里的人就这样从歪七扭八的走廊里冒出来，然后汇入大队伍。呼吸声此起彼伏，管理员在这种闷热的场景中，也是基本带着不耐烦的表情。
卫九所在的这层只有一队管理员，一队七个人，其中三个在队伍前面，控制着队伍的前进速度，而剩下的四个负责去两端开走廊的门，开完门后把那些呆滞的劳工赶出来，稀稀拉拉地跟在队伍的末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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