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其实有点微微的不稳，带着细弱的犹豫。
趁着系统在启动传送程序，她想弄清这件事，却又怕那个愿望说出口对卫九而言太过为难，或者说出来就容易失效。
所以，最后她的落点，落在了她能不能帮上忙上。
“算了，你不说那就……”徐子衿和卫九对视几秒，一咬牙放开了紧紧攥着卫九袖子的手。
“一个很小很小的愿望。”
“？”
徐子衿以为自己幻听了，她微微一怔，朝卫九看去。
卫九朝她笑了笑：“出乎你意料的小。”
“会让你受伤吗？”
“因为它实在太小了，所以即使有伤害，也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徐子衿知道这大概是卫九能透露的极限了，她没有再问，只是和卫九对视了一会儿，终于扬起一个舒畅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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