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废了武则天，太子要不要换？扶持上位的新皇后能生儿子吗？”
“自己有时间去培养新太子吗？搭建新的东宫势力，培养新的工具人吗？”
“新工具人有武则天如此放心吗？”
“这就是武则天的特殊政治生态地位，身体不行的李治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。”
“无法花费大量时间重新培养工具人。”
“风疾迫使李治离不开武则天，武则天则需要李治的授权来施展权力。”
“所以，维护关系的最好手段是利益绑定，双方之间你需要我，我需要你。”
“比如，老鹰的克林顿，希拉里，小两口各玩各的游戏。”
“克林顿深陷情人风波，希拉里还要站出来帮克林顿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“他们想过离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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