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禾吓到了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。
周砚礼在黑暗中凝视她,声线寡淡,“又怎么了?”
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,裴思禾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形轮廓。
她张了张嘴,却没吭声。
这是,周砚礼现在是她男朋友,同床共枕很正常。
而且,他最多算纸片人,不要紧的。
裴思禾把自己哄好,重新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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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梦,日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床上只剩裴思禾一人。
她坐起身,抬手伸了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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