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走过,马道两侧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大夏的守军。
他们太累了。
刀枪就抱在怀里,很多人连身上的血甲都没脱,靠着城墙根就沉沉睡去。
有的甚至还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呓语,双手死死抓着旁边的空气。
赵乾放轻了脚步,生怕吵醒这些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汉子。
走到一处垛口旁。
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新兵突然惊醒。
他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了一截的长矛。
看到赵乾走过来,新兵吓了一跳,赶紧挣扎着要站起来行礼:“陛……陛下!”
赵乾几步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,顺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“别动,坐着吧。伤得重不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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