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听完霍战转述的内容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这老东西,死到临头还敢跟朕叫板!”
刘福山这帮世家余孽,把持朝政多年,搜刮民脂民膏,现在大难临头不思悔改,反而躲在下水道里做着迎北蛮入城的春秋大梦。
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
霍战单膝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把差事办砸了,心里正发虚。
这时候,锦榻上的苏媚裹着被子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轻手轻脚地走到赵乾身边。
被人才效忠卡洗脑后,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赵乾,看不得主子受半点委屈。
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,替赵乾顺着胸口,娇滴滴地开口。
“陛下息怒,为这种地沟里的老鼠气坏了龙体,不值当。”
“奴家在刘家待了十几年,对那老狐狸的做派再清楚不过。他既然敢留信挑衅,肯定是觉得那地下暗渠错综复杂,咱们拿他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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