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厚重的实木帅案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
拓跋红双眼喷火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头。
那正是她派去大夏城门下耀武扬威的信使,如今却只剩下了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。
“欺人太甚!大夏废太子,你简直欺人太甚!”
拓跋红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,将旁边的木柱砍出一道深深的豁口。
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这小子不仅斩了,还让人把脑袋原封不动地扔回了北蛮大营!
这哪里是在砍信使的头,这分明是在狠狠抽她这位北蛮女帝的耳光!
大帐内,巴图等十几个北蛮将领个个目眦欲裂,气得哇哇大叫。
“女帝,大夏这昏君太猖狂了!”巴图猛地踏出一步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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