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娘的规矩。”赵乾灌了一口酒。
“在这山顶上,没有皇帝,也没有女帝,就咱们俩。说实话,我要是早生个十几年,非得去草原上找你痛饮三天三夜不可。”
赵乾顺着话头,开始套近乎。
“你这身武功,草原上肯定没人是你对手。高处不胜寒,平时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吧?”
拓跋红喝酒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看着手里的酒碗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草原上的风,刮起来能把人的骨头冻裂。我五岁那年,冬天遇上白毛风,部落里的牛羊冻死了一大半。”
拓跋红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为了活下去,我阿爸带着我们去掏狼窝。我亲眼看着他被几头饿狼咬断了脖子。那时候我就明白,不拼命就得死。在这世道上,仁慈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