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跃下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,踩着沾血的泥土走到沈婉儿面前。
看着她那张沾染灰尘却难掩清丽的脸庞,赵乾语调放缓。
“看来你还记得曾经的朕。”
沈婉儿身子微颤,连连点头。
“父亲在家中常提过您,他说殿下是被奸人陷害,是冤枉的。”
听到这话,赵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父亲是?家父户部主簿,沈重。”
赵乾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穿着六品青袍、倔强干瘦的文臣身影。
当年朝堂上,几乎满朝文武都在落井下石,唯有几个底层小官敢为他这废太子仗义执言。
“原来是沈卿的千金。”
“那你父亲人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