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屋内的动静总算停歇。
床榻凌乱得不成样子。
段红颜像只离了水的鱼,软趴趴地贴在赵乾宽阔的胸膛上。
她大口喘着气,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进屋之前,她还满脑子盘算着怎么把那把长剑藏在枕头底下,找准机会一剑捅穿这暴君的心脏,报了段家被先帝愿望的仇。
可现在呢?
那把剑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床角去了。
这男人简直不是人,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牲口!
加上她那要命的敏感体质,在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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