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们瘫坐在地上,吓得屎尿齐流。
赵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胸中憋了五年的那口恶气终于散去大半。
他缓缓抬起头,视线冷冷扫过矿场上乌压压的人群。
这里站着的每一个管事、每一个打手,每一个矿奴手上都沾着原主的血。
当年就因为原主曾是高高在上的太子,这些人落井下石时便格外卖力。
现在,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。
赵乾漫不经心地扯下一块破布,擦拭着手背上的血污。
他抬起手,指向矿场上所有的奴役和监工。
“禁军听令!”
五百铁甲禁军齐刷刷单膝轰然跪地,甲片碰撞声震耳欲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