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璧坚点头:“是的,虽然对方做得很隐蔽,但这么大的资金量,是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的,券商们之间也有自己的消息网络。”
亨利走回办公桌后,但没有坐下,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这是一个他做重要决策时习惯的姿势。
“两位,”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那就是有人已经盯上九龙仓了,而我们到现在,甚至都还不知道对手是谁。”
他看向纽璧坚:“纽璧坚,你怎么看?”
纽璧坚沉吟片刻:“从操作手法上看,对方很专业,同时也很有耐心,他们没有一次性大举买入引发股价飙升。
而是细水长流,慢慢积累,这说明他们不急于一时,而是在做长期布局。”
“而且,”他补充道,“他们显然不想惊动我们,如果不是成交量异常,再加上券商那边的风声,我们很可能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亨利点点头,转向李察:“九龙仓那边账上现在还有多少现金?如果我们要增持的话,能调动多少资金?”
李察快速心算:“九龙仓本身账上大约有八千万港元可用资金,但如果要通过母公司怡和增持,需要动用集团的储备。
初步估计,在不影响集团其他业务的前提下,一周内可以调动一亿五千万左右。”
“不够。”亨利摇头,“如果对方已经提前布局了好几个月,那持股比例可能不低,我们要反击,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弹药。”
他重新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,那是他思考时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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