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祸不单行的是,其工厂之前的海外出口业务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也突然中断了。
现在……工厂不仅拖欠着工人们足足两个多月的工资,同时还欠我们汇丰银行一百万贷款,已经濒临破产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申请破产,而是选择转让呢?”江文杰问道。
“申请破产他能拿到什么呢?而且很可能还要背债呢。”何艳芳摇头,“而如果直接转让的话,那至少还能拿到一笔现金!
而且我听说,这小子居然还把家里最后的钱都全拿去炒股了,可结果却又全炒亏了。
现在急着卖厂换钱,估计是想变现后,好继续过他那无忧无虑的大少爷逍遥日子吧。”
江文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心道这种败家子,他在后世见得可多了,许多败家子的父辈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转眼到了二代们的手里,没几年就全败光了。
“那他开价多少?”江文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还没具体谈,但上午同他通话时,我觉得其心理价位应该是在200万到300万之间。”何艳芳说,“不过以工厂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觉得可以适当压价,毕竟除了厂房和设备,还有120个员工的工资急需解决,这些可都是负担呢。”
江文杰点点头,没再说话,而是看向车窗外,只见元朗的街景逐渐从眼前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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