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安也不在意,他双手揣在袖子里,对着村口的方向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孙二娘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。
没过多久,孙寡妇的身影就从一间破屋后头探了出来,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
“李先生,您叫我?”
她跑到门口,点头哈腰,不敢越过门槛。
李怀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,又从灶膛里摸出一截烧黑的木炭。
他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通,画得跟鬼画符一样。
然后,他把黄纸递给孙寡妇。
“拿着这个,去镇上最好的药铺。”
孙寡妇双手接过,跟接了圣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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