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烈的声音不响,却像一把冰锥,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整个山道,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崖壁的呜咽声。
“钱主簿,你在说什么?”张烈又问了一遍,他甚至没低头看马肚子底下的李怀安,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钱彪。
钱彪的脸色,由红转白,又从白变得铁青。
他握着刀的手在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怎么说?
说他派了暗哨守在下面,准备等李怀安一进去就放箭射杀,结果被一块石头给砸死了?
那不等于直接承认自己要谋杀向导,而且跟叛党有染吗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钱彪脑子飞速转动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“我……我是说……此地险峻,万一……万一有山贼同伙潜藏,被石头砸中,岂不……岂不就死了……”
他这话说得结结巴巴,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。
“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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