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重点!”亲兵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重点!重点就是,”李怀安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我听他们说,这次行动,好像跟我们村南头孙寡妇有关!”
“孙寡妇?”亲兵皱起了眉。
“对!就是她!”李怀安说得斩钉截铁,“我听那几个山贼嘀咕,说孙寡妇家新做的酸菜特别下饭,等抢完了我们家的鱼,就去她家抢酸菜!”
亲兵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抢鱼?抢酸菜?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官爷,您别不信啊。”李怀安一脸真诚,“这村里的事儿,瓜太多,一环扣一环的,信息量有点大,您得慢慢捋。”
“比如孙寡妇的酸菜为什么好吃?因为她家那口缸是祖传的!再比如他们为什么知道孙寡妇家有酸菜?肯定是村里的李狗蛋告的密!”
亲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挥挥手,懒得再问了。
他回头跟张烈复命,只说此人脑子不甚清醒,满嘴胡言,不堪大用。
队伍后方,被押着的钱彪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,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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