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屠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百户大人,这村子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旁边的副手压低了声音。
“废话,我眼睛没瞎。”赵屠冷哼一声,镜筒缓缓移动。
不远处的小溪边,一个中年妇人正蹲着洗衣服,她身前是一个巨大的木盆,盆里的水红得像刚倒进去一桶血。
那妇人一边搓着手里的“血衣”,一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神态悠闲,压根没看他们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一眼。
寻常村妇,见到官兵的旗帜,早就吓得跪地磕头了。
这个女人,太镇定了。
镇定得像个常年跟死人打交道的老仵作。
赵屠的镜筒停住了,他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一股辛辣、霸道、又带着某种油脂香气的古怪味道,顺着风从村子里飘出来。
“什么味儿?”赵屠放下望远镜,抽了抽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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