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从一开始,就不是在胡言乱语。
他的每一步,每一个看似荒唐的举动,都带着明确的目的。
他不是在装神弄鬼。
他是在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。
院子里。
被按在地上的斥候,终于从剧痛和屈辱中缓过神来。
他抬起头,透过泥污和汗水,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“神棍”。
他不明白。
他真的不明白。
自己一个专业的斥候,怎么会栽得这么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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