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罐里的汤药冒着白气,苦涩的味道在小院里弥漫。
孙寡妇刚汇报完村西头的“战况”,正捂着嘴偷乐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李怀安靠在门框上,手里盘着那块黑色罗盘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村西头那条小路的尽头,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踉踉跄跄,走得歪歪扭扭,像个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醉汉。
离得近了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随风飘了过来。
孙寡妇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捏住了鼻子。
院门口站岗的王五和刘三也皱起了眉头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什么味儿……”刘三嘀咕了一句。
只见那人浑身湿透,衣服上糊满了黄黑色的泥状物,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,活像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水鬼。
正是那个乔装成货郎的玄鸦卫斥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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