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的,从来都不是林夏。”
“他们要的,是一个能让两家利益更稳固、最好还能生儿育女的工具。”
陆凡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林夏苦笑了一下。
“在他们那个圈子里,这种事其实很常见。”
“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突然觉得省城那个地方让我窒息。”
“我不想再听那些安慰、试探、同情,也不想再被逼着去见一个又一个所谓合适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跟家里大吵了一架,然后主动申请下基层。”
“我点名要来最偏、最穷、最没人愿意来的地方。”
“最后,我来了清河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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