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委屈。”
陆凡沉默了两秒,随后缓缓摇头。
“当时洪水就在眼前,群众的命悬在一线,作为党员干部,谁碰上那种情况,都应该先把人救下来。”
“至于事后的组织调查,我个人理解,这是出于对程序和纪律的谨慎。”
“我相信组织,也服从组织。”
听到这里,门外几个被王建军故意留下来的干部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可他们没想到,陆凡下一句话,把格局继续拉了上去。
“但如果非要说这次抗洪是谁立了功,那绝对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第一,是水头村和周边几个村的乡亲们。”
“没有他们在最危险的时候一袋一袋扛沙包,一锹一锹挖引流槽,单凭我陆凡一个人,别说保住村子,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尤其是牛大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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