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吹过来,四周全是潮湿的草木味。
谁也没说话。
气氛却跟昨晚完全不一样了。
片刻后。
“伤口处理完了,你还能走吗?”
陆凡扶着树干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但还在能忍的范围内。
“能走。”
他说完,又看向江若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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