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“你布置了人手，他们不好下手，反而可能从我身边的人下手。”
“我不想连累任何人。”
“还不如让他们直接找上我。”
“更何况，我也不打算坐以待毙。”
“不除了他们，我睡不着觉。”
“凶手的线索现在到哪了？”
宋铁山点点头。
何止是曹承，不除了他们，自己都睡不着觉，总不能以后24小时找人一直看着宋星杰。
“凶手开的车没有牌照。”
“天眼追踪到县界处就失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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