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地那边,你的商队继续走。市税变化,守卒增减,仓廪虚实,能看见的都记下来。”
“草民明白。”
弦高站起来退到门边,又停住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草民的伙计在京地看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。”
“公孙子都。他每日在叔段营中练箭,箭无虚发。他练箭的地方,正好能看见京地的仓廪。”
林川的手指收紧了。正好能看见。不是恰好,是他选的那个地方。
“叔段每日去看他练箭。看了三日,昨日不去了。”
看了三日就不去了。不是对子都的箭术失了兴趣,是看明白了。这个人是一把刀。刀好用,但刀尖对着谁,要看握刀的手。
“还有呢。”
“子都练完箭,会把弓弦松下来。叔段营中别的射手都不松,只有他松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