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鼩鼱喉头明显动了一下,却硬是撇开头:“哼,蜈蚣不受禄,我们虽是鼩鼱,但也和蜈蚣一样硬气,不要!”
“你们隔三差五便来偷盗,真当我不知?只不过看在邻居的份上,我往日睁只眼闭只眼,刻意纵容。若真想对付你们,你们早就化作春泥了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母鼩鼱气得直跳脚,“那是咱家出了力的!我们鼩鼱是吃虫的,懂不懂?那些来窥探你们蜂巢的马蜂,有多少是被咱家咬死了?若不是看在邻居份上,你们要么变成咱家的粪,要么早成了马蜂的粪!”
狐狸在树下蹲坐着,尾巴尖悠闲地一摆一摆,看得津津有味。
怪不得雀儿爱看热闹。
母鼩鼱越说越气,又指了指孩子:“你就说若不是你引来的,不然怎么咱家一出门就被它盯上?若不是狐仙大人及时赶到,咱家就全交代了。这事儿你怎么解释!”
“作孽太多,罪有应得,与我何干?”蜂王语气冰凉。
“你!”
“蛇食鼠辈,天经地义。”蜂王不等它反驳,继续道,“倒是你们,若不是你们驱使,蛇又怎会吃我子民?倒打一耙的本事,你倒是愈发熟练。”
“你又不是蛇,你怎么知道它想吃啥!”
狐狸咳嗽一声,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番,它组织语言,学着声音一贯的语气,缓缓说道:“无患子,可涤秽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