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成蛇羹就挺好,小的还没吃过蛇羹呢。”
“对了,狐仙能不能把那群女儿国的也拿下,咱家倒不是让您杀了它们,只是替小的出一口气。不是小的吹,我也活了几十年,从没吃过比那些娘们酿的还好吃的蜜,那叫一个甜啊。”
“欸狐仙吃过蜜吗?狐仙您一般吃什么?”
‘你把头伸出来,狐让你知道知道。’狐狸咬牙。
似是察觉到狐狸的恼火,也似是耗子所言确实不假,母耗子没再多说,串着孩子一路飞驰。
穿过这道弯,再渡过那条溪,一棵狐没见过的树映入眼帘。
足有七八丈高,树干通直挺拔,茂密的树枝铺开,枝叶广展,垂在枝桠间,每片都长约半尺。枝头还坠着一串串黄橙橙的果子。
晚风轻拂,金色叶片翻卷,串串果实随之碰撞,露出一枚坐落在树冠上的巨大的蜂巢。
‘咦,这是什么树?’
“无患木,烧之极香,辟恶气,一名噤娄,一名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