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我家的,你又要干啥?”
“实不相瞒,在下略通相畜之术,可否容我细看这猪几眼?”
“相猪?”农户瞠目结舌,“还有相猪的?”
“正是。”陆止微微一笑,“这猪啊,若是太过安静,那杀了后,体内的气血就会郁结起来,反而破坏了肉质,不如喂它喝些水,缓解下药效?”
农户看了看陆止,又看了看朱屠夫,见屠夫也点头,犹豫了一下,摆摆手:“行行行,喂吧喂吧,真是的,杀个猪还整出这么多事来。”
陆止解开水囊,倒入一旁的碗中,递到黑猪嘴边,黑猪抬起头,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。
“我怎么瞧着,这猪有点埋怨?”何缨微微皱眉,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话音未落,只见黑猪一改方才的呆滞模样,呼噜呼噜两口就把碗中的水全部喝光,然后纵身一跃,自行扑到宰凳上,乖乖躺好。
众人一阵沉默,只有陈阿塘惊讶道:“你这猪比我那鹅还要自觉哎,我那鹅不反抗我都长了一身毛,你这猪若是杀了,你怕不是都得变成猪头。”
“像人,但是又不是造畜之法,可若真是人变的,怎么会主动赴死?这桃县怪事真是多。”何缨叹了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