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明悟:“就像狐扯些兔毛垫窝,会更加暖和。可若兔毛失去,狐自身也有毛取暖,也冻不着。”
怪不得之前狐能隔着画册把那县令救出来,那时的狐只吞了几日月华,尚未凝聚内丹,汇聚法力。可那樵夫凝聚了几十年的愿力,被狐狸尽数吞下。
阴魂作祟本就常见,人盼神明护佑,神因人心而显。狐狸在那一刻,无意识地披上神职。
‘声音虽然知道得详细,却总爱用这种繁琐的,绕来绕去的话来讲。还好狐聪明,要是遇上别的兽,那可就麻烦了。’
明白了其中关窍,狐狸沉心内视,丹田中温润内丹跳动,狐狸将体内的法力一缕缕的拆开,将其中蕴含的香火一寸寸剥离。
随着法力的纯净,狐狸顿感浑身一轻,生出一股脱去樊笼之感,法力运转也变得更加灵动纯粹。
随着愿力的脱去,自己肚子里那颗晶莹珠子愈发小巧,狐狸稍作斟酌,便没有洗去太多。
神像中不能奔跑蹦跶,太过逼仄,不好玩。但是这愿力狐现在还有用,它并不着急完全剥夺出去,待到日后多吞吐些天地灵气,法力增长多了,再处理也不迟。
它将剥去的愿力一股脑塞在神像体内,眼前光影骤变,自己的身子又能动了。
狭长的眸子睁开,琥珀色的竖瞳盯着那墨羽的雀儿。
‘糟了,这狐狸一肚子坏水,心眼还小,更可气的是我还斗不过他。’山雀头儿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出声,满眼关切:“狐狸你刚一动不动,吓死我了,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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