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像隔了层厚雪,朦胧不清,夕阳褪尽金辉,和院中的景色一起化为黑白灰三色,晕成一团。
鼻尖轻嗅,往日熟悉的桃花幽香、熟果清甜俱已消散,只剩木料本身的味道。
狐狸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滞重与束缚,自己好似被固定在石头里,不对,这神像的木胚,便是它此刻的躯体。
僵硬,憋闷,极不自在。
狐狸本能地抗拒这种禁锢,它下意识地绷紧意念,想象着四肢舒展。
“咔哒。”
轻微的响声传来,这具狐狸雕像开始颤动,簌簌木屑从表面剥落。
原本匠人凿得偏长的嘴筒,正缓缓收短、变得圆润。瘦脸渐渐膨起几分,线条柔和,不再那般肌瘦。偏小的耳朵也慢慢放大,耳尖舒展。
尾身也在悄然变长,裹住整个下身,本就刻的精细的尾巴愈加蓬松,每一根毛都纤毫毕现。
意念所至,无需刻意控制,雕像随本相自然贴合。
“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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