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庙荒废的久了,道长也不甚了解,我又知道个啥。”老匠人摆摆手,神色如常,“还不过来搭把手。”
众人把雕像抬到宽敞的地方,另一个匠人仔细端详,眉头微挑:“老李头,这不是你特地从山里带回的那稀罕木,这回舍得拿出来了?”
“阴干了三年,堪堪可用。来吧,起大形。”
匠人们弃了粗斧,换了窄刃细凿与平刨,在先前粗轮廓上细细勾勒。
他们在眼窝处浅浅剔出两道凹弧,定出狐眼的狭长形迹,又在鼻尖部位下手,凿出狐鼻雏形。耳朵处也来了几下,修得尖俏微耸。
最后再在颌下轻刨几下,将线条捋得流畅,狐首便大体灵动。
“咦?”山雀头儿振翅移动位置,挑了处视野更好的,几番打量,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狐狸,他们雕的是你!”
蜷着的狐狸耳朵支棱起来,下意识直起身,只看到匠人们忙碌的背影,便将法力蔓延过去。
嘴筒子比狐的长些,脸比狐的瘦些,耳朵也没狐的大。
“这根本就不是狐。”狐狸得出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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