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这怎看得清?’段勉励看得眼角直跳,心里猫挠似的想提醒,又硬生生忍住。
那道长恍若未闻,待最后一笔落下,将麻纸叠成指肚大小的纸团,随后一抖袖袍,一枚符咒便直直滑下来。
“来!”
屋檐上的山雀身形一顿,不由自主地飞过去,脖颈扬起,将纸团吞入腹中。
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!我当时就控制不住我自个了!”送信山雀急忙出声,为自己证明。
青竹道长又拿起个和雀爪差不多大小的袋子,装入谷物,系在山雀背后。继而恭敬行礼:
“雀兄,有劳了。”
山雀点头,振翅离去,化作一点灰影。
“你自己都点头了!”山雀头儿立刻抓住把柄。
“那,那也是被控制了!”
两只山雀吵吵闹闹,狐狸不理它们,带着新奇与艳羡,继续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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