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月时节,阴阳相平。天时相济,灵气自盛。”
一时间,庭中亮如白昼,月华如水,漫过庙檐、攀上桃树,浸在每一根草上。
这般吐纳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月轮西沉,清辉渐敛。
‘什么玩意在戳狐屁股……’
入眼全是绿,不知名的野草从各处钻出,长得差不多与狐齐肩,连墙边的柴堆都冒出点点嫩芽。
听觉的边界正一寸寸向外延展,新芽舒展,秋虫嗡鸣,甚至能听到那死鸟的破嗓子。不对,还要更远,那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混着细碎低声的交谈声,正顺着山路传回来。
“快到了吧?这山路真陡啊。”
“打头的段大人都没说啥,你倒先叫起苦来了,我看啊,说不定本来就没想让我们来。”
“这不是好奇嘛,从没听过有什么山神的,还显灵了。”
“说起来,段大人怎么亲自提着只鸡啊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没山神爷显圣,县令爷说不定就让歹人害了,身为县令爷的贴身护卫,不得表示表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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