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年的题,窦静都会做。做完对答案,反复揣测出题人的心思,对每个答案都了熟于心。
但这次她反反复复、机械地扫视着每一道题,甚至拿出正确答案,逐字逐句地比对每一个数字。
汹涌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兜头浇下。原本还在纠结怎么劝退的想法,碎成了渣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燥意。
“老师。”
她听到昔日的学生犹豫着叫她,“小翎过了您这一关吗?”
过关?
岂止是过关。
“她没专门学过竞赛内容,从小学到现在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有这方面的兴趣,如果哪里做得不好,请您多多谅解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贸然来找您非常冒犯。”米凡昂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,“但……您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了,如果不能参赛的话,小翎的天赋会一直埋没在职高里——”
“她为什么在那里?”
窦静骤然开口,语气绷得像针尖,尖利刺耳:“她怎么可能在职高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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