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再三受挫后,逃似的离开学术研究领域,转转身扎进教育行业。
半吊子地成了物理老师,又在校长建议下当上物理竞赛教练,然后在拿不到成绩就是浪费时间的现实里,松开了手,让生活回归平静。
说到底,一个非重点普高搞什么学科竞赛,说出去家长不怀疑贪.污都是好的了。
家里的情况同样也是个问题。
她原本准备用来带竞赛生的教室,如今变成了补习班,不得不拿起教案,在放学时间继续上课。
时至今日,她几乎快要忘记曾经对天才的憎恨了。
偶尔看到好学的学生,只是赞赏,希望他们能考个好大学。
她快忘了,曾经是怎样彻夜难眠,把头埋在濡湿的枕头里,痛恨自己做不对题,痛恨排名永远超不过前一个人。
而现在。
她看着手中的试卷。
几乎半个小时不到,她就拿到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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