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州跟着点了点头,手指在那页药方上来回划过,小心翼翼。
陆廷山被认亲回到陆家之后,虽然和陆家父母一起住在陆家老宅,可平日里沟通联系最多的还是陆廷州。
这么多年没能在一起长大的兄弟俩,爱好脾性却格外的相似。
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这兄弟俩那些缺少的、未曾相伴的岁月就仿佛被亲缘的某种神秘力量填平抹去。
他们,成为了真正亲密无间的亲兄弟。
陆廷山脸上的烧伤,陆廷州乃至陆家父母都没少操心。
他们带着陆廷山去往华国各大医院,甚至出国拜访各位名医,得到的回复却是惊人的一致:“时间太久了。”
只有这一句。没有药方,没有治疗方案。
默默的给陆廷山的脸判了死刑。
每个医生看向陆廷山的眼神仿佛都在说:“放弃吧,别挣扎了。”
从国外求医回来的那几天,陆廷山有些消沉。他本以为,这烧伤之前没能治好,是因为左家找的大夫不尽心,所谓的疤痕不能恢复是骗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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