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觉得感动,还是会觉得他愚蠢的离谱?
苏明晚盯着那些刺眼的伤口看了几秒,突然问了一句:“那你明天还要去跪吗?”
陆廷州没说话,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。
苏明晚也没再多说,归根结底,这是陆廷州和他父母之间的事,用不着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
苏明晚起身关上卧室的门,自己从空间里拿出银针,稳稳的开始落针。
针扎入膝盖的一瞬间,陆廷州只感觉膝盖处又酸又胀,一股股冷意从骨头缝里窜出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苏明晚快稳准的将针全部扎了进去,又从旁边将被子拉了过来,围在陆廷州的身旁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陆廷州腿上的红肿有所好转,渐渐消散了一些,看着不再是之前那么的恐怖吓人。
苏明晚静静的坐在床头,一句话都没说,好像她来这里,只是单纯的为了给陆廷州做个针灸。
陆廷州也没有说话,他静静的靠在床头,默默的享受和苏明晚在一起的时光。
今日他与陆家父母发生的所有争执冲突,被所有来往众人异样目光打量的疲惫,在这一刻,好像被一点一滴的抚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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