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晚和李欣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着,目光不住朝着周围的人群中扫去,期望着发现一点值得报道的蛛丝马迹。
远远的,苏明晚就瞧见了许久没见的苏母。
苏母神采飞扬,正和身旁的几个妇人有说有笑的聊的热火朝天,脚步匆匆的就向着不远处的国营招待所的方向赶去。
路上还有不少行人也朝着那个方向而去,男女老少都有,面上却都是同款的好奇、兴奋。
苏明晚站定了脚步。
苏母的性子,苏明晚再知道不过,平日里最是节俭抠门。
国营招待所这种地方,照苏母的话来说,就是那些钱多了烧得慌的人才会去的地方,正经好人家的儿女谁会去那种地方。
苏母是这样说的,也确实是这样做的。
这么多年,国营招待所的大门,苏母走过路过却从不曾进去过。
如今苏母却笑容满面、熟门熟路地朝着招待所进去,这必然不合常理。
苏明晚拉着李欣欣折返报社,拿出化妆包一顿捯饬,戴好帽子,稍微遮掩一下,确保不是贴脸细看,根本认不出人来后,就也朝着国营招待所而去。
一进招待所大门,就是一股混杂着汗臭、劣质烟草的闷味,差点把两人当场熏个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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