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怎么不对陆廷州也这般慈母心肠呢?
陆廷州是她的儿子,不是拐卖了陆廷山的仇人,至于每次开口,都要通过伤害陆廷州的方式,来表达对陆廷山的爱吗?
陆廷州虽然面上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麻木表情,但苏明晚可是忍不住心疼。
也许陆母在他们陆家,向来是被迁就惯着的那一个,但,不好意思,她可不是陆家人。
苏明晚看了一眼陆母,露出个客气疏离,但却挑不出半分错处的笑容:“没关系,阿姨的慈母心肠,我能理解。”
顿了顿,苏明晚伸出手假意测算了一下,随即便语气快速的道:“为了证明我不是江湖骗子,特意给阿姨算一卦吧。阿姨娘家柳家这么多年虽说不如过去风光,但密室的规模,可是半点不比左家小的。”
陆母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,脸色瞬间涨红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这么多年,柳家举家搬去了港城,除了逢年过节,平时轻易不回来。
每回到上京来,都要向陆父哭诉一番生意不易、生存艰难,一家老小在港城快要揭不开锅,这么多年,陆家可没少给柳家贴补。
陆父看向陆母,眼底闪过一丝晦涩。多年夫妻,他体谅妻子不易,心疼妻子在廷山走丢后的煎熬心情,哪怕柳家每次来借钱的借口漏洞百出,他也总是默默贴补,只要求柳家这些人不要闹到妻子面前去,不要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妻子再为这些琐事烦心。
可如今,他听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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