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却皱着眉头打断:“廷州,廷山,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。我不能偏颇,将来陆家的产业你们一人一半。”
这么多年,妻子自廷山走丢后精神几乎崩溃,整日以泪洗面,疯魔一般的对毫无过错的大儿子苛刻了许多。
他怕刺激到脆弱疯魔的妻子,为了不让这个家彻底散掉,默许了妻子那些伤人的做法。
他已经亏欠廷州许多,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。
听见陆父的话,陆母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,她声音很大,句句刺耳,仿佛陆廷州并不是她另一个亲生儿子,而是来抢她亲生儿子权财地位的恶魔。
陆父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回想起这么多年来,总是这样。
陆母一次次的发狂,他一次次的默许,一次次的让陆廷州退让。
那时他总是安慰自己,等找到廷山了,等这个家再度回归正常了,他就好好补偿廷州。
现在终于找到了廷山,可…廷州好像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。
左天看着几人的表现,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别把我弄得像个坏人一样。陆氏集团,你们爱给谁给谁,我对那个不感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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