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日。
也是上京市日报社一周里唯一的单休日。
苏明晚却照旧起了个大早,经过一晚上的沉淀,她已经从被绑架的害怕恐惧中走了出来。
此时的她,再也不是昨日的她,而是崭新的钮钴禄?苏明晚。
呵,被绑架了有什么的?
把绑架她的幕后黑手抓出来弄死不就得了。既然如此,对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害怕的?
发现问题,那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苏明晚信心爆棚。
而很显而易见的是,这段时间,苏明晚唯一得罪过的人,或者说唯一得罪到让对方想要对她痛下死手的,也就只有制作劣质索米痛片被苏明晚设计揭穿的左家而已。
刚好,这左家还牵扯着陆廷州“走丢”了的亲弟弟陆廷山的事儿,在这件年代久远的事情上,左家可也不怎么清白。
苏明晚兴冲冲的就朝着隔壁陆廷州那里去了。
上一次,陆廷州请她算一下陆廷山的信息的时候,苏明晚半遮半掩地给了陆廷州提示,但却没把话说得太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