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主卧的门板上,感觉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苏晓翻出碘伏和纱布,拉着苏晚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忍着点啊。”
苏晓用棉签蘸着碘伏,小心翼翼地擦拭破裂的甲床。
苏晚疼得倒吸凉气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。
“外面到底怎么回事?”苏晚故意找话头,试图彻底转移苏晓的注意力。
苏晓一边缠纱布一边压低声音:“群里都传疯了。
说是防务区在抓一个极度危险的变态杀人狂。”
苏晚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“杀人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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